回答1：
其实很多时候对我们所有的管理者和创业者而言，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为什么？你会发现有很多的东西叫言语道断。在佛教里面经常讲，我们对于最真实的东西真正的觉悟是很难用语言描述的，因为语言不足以描述清楚这件事情，但是你知道就是那个东西，同样我们做一个类比给大家，为什么语言是那么无力？

假设我从来没有吃过香蕉，而你吃过香蕉，那么请问你用什么方法来告诉我香蕉是什么味道？你说香蕉是甜的，我说像糖吗？你说不是的，你说香蕉是香的，我说跟香水一样吗？你说好像也不是，你说香蕉很软，我说跟棉花糖一样吗？你说好像也不是。如果你吃过香蕉，我没有吃过香蕉，无论你怎么描述香蕉的味道，我依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。言语非常难以表述，很多非文字上的东西。连一个香蕉真实的味觉你都没有办法用语言描述，这就是语言的局限性，所以说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怎么去描述这些事情，不是那个事情不存在，也不是那个事情你不知道，而是你根本没有办法讲给别人听。当我们讲的时候，那个东西就已经不是东西了。

在阿里巴巴我们经常会发现，有些事情我们想不清楚，但是你知道就是那样子。我举个例子给大家，请问为什么钉钉会成功？你们知道钉钉和微信之间的差别是什么？当年我们做钉钉和来往的时候，觉得来往肯定会成功的，来往的人数、技术、能力和资源比钉钉大1万倍，但是后来钉钉起来了，为什么钉钉会起来？原因的背后，我们经常去思考很多事情。后来总结了很多，其实有很多东西当时说不清楚，但是我们现在可以慢慢跟大家讨论的东西是什么？是钉钉的背后和微信的背后有一个机制是有本质区别的，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产品。你们知道钉钉和微信本质的区别是什么？本质是钉钉是以信息发送者作为信息的第一客户，而微信是以信息接收者作为信息的第一客户。

第一客户的概念我相信在绝大部分的企业里大家是没有听说过，什么叫第一客户？就是当你出现问题，当出现大家彼此作用的矛盾的时候，你为谁来服务？微信有一个神奇的地方，任何一个微信里面有信息接收者的信息标准，比如说你可以关掉这个人的关注，关掉这个人的朋友圈等，所以信息接收者可以做一切操作。而钉钉正好相反，它是信息发送者，我发了信息给你，你没有看钉钉就会钉你，在钉你的时候，你还没有反应，电话就会打过去等等，这一系列都是必须让发送者的信息到达被接收者，这两者本身看起来有点像，但是在哲学体系截然相反的两个完全不同的产品，所以说有很多东西，了解完底层的架构，我们才能理解得更加深刻。